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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唉!"我懊丧地叹了一口气。 我的研究就从这儿开始

作者:云谊永存 来源:悬壸济世 浏览: 【 】 发布时间:2019-09-24 17:28 评论数:

  我的研究就从这儿开始,唉我懊丧地曹雪芹和高鹗是合作者吗?他们是联合创作了《红楼梦》吗?一查资料不对了,唉我懊丧地这俩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根本不认识,两个人的生命轨迹从来没有交叉过,一点关系没有。曹雪芹究竟生于哪一年,死于哪一年,学术界有争论,特别是他生于哪一年,有的学者认为不太容易搞清楚。死于哪一年,有争论,但是这个争论也只是一两年之间的争论,究竟是1763年还是1764年,按当时纪年的干支的来算的话,究竟是壬午年还是癸未年啊,也就是这么点争论。所以说,虽然曹雪芹的生卒年有争论,但是大体上还是可以搞清楚,查资料能搞清楚,高鹗比曹雪芹差不多要小十几、二十岁,甚至要小二十多岁,起码小二十岁。小一点不要紧,老的和少的也可以一块儿合作出书,但这俩人根本没来往,根本就不认识。而且曹雪芹在1763年或者1764年去世之后,高鹗什么时候来续《红楼梦》呢?这个资料是准确的,那已经是1791年了,就是说已经差不多快三十年了,在曹雪芹去世以后将近三十年,才出现了高鹗续《红楼梦》这么一回事。高鹗是和一个书商叫程伟元,这两个人合作,最后出版了一百二十回的《红楼梦》,就把大体上曹雪芹原着的八十回,加上了他们攒出来的四十回,这四十回,据很多红学专家的研究,就是高鹗来续的,主要是他操刀来续的。

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,叹了一口气他的创作心理中是有政治因素的,叹了一口气写这样一部具有自叙性、自传性、家族史性质的小说,他无法绕开他的家族在康、雍、乾三朝里所经历的政治风暴,无法绕开政治风暴中他的家族的浮沉毁灭,他无法不写秦可卿、贾元春那样的与政治直接挂钩的人物,特别是秦可卿,这个角色的所谓神秘之处,就是政治的隐秘面、狰狞面被掩盖上一层美丽的纱绫。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,曹雪芹在写这部书时,他有一个自我控制,这一点从古本《石头记》里可以找到蛛丝马迹。他原来曾经想把关于秦可卿的故事写得更多,“家住江南姓本秦”,大概想把秦可卿的家庭背景虚构到江南去。当然,究竟他原来设计的,是哪条江的南边——也不一定是长江的南边——现在无从测定。我上几讲讲妙玉,说在第十七、十八回里,有个仆人向王夫人汇报妙玉的情况,有的红迷朋友听了就来问我,你为什么不说那个仆人是谁呢?不就是荣国府大管家林之孝吗?——我是故意不说林之孝这个名字,因为讲妙玉的时候我不能伸出这个枝杈来。现在,终于到了必须枝杈出去的时候了。那么,我告诉你,在几个主要的古本《石头记》里,第十七、十八回向王夫人汇报情况的那个仆人,写的并不是林之孝,而是秦之孝!曹雪芹写得非常高妙。他不是写宝玉先看正册,唉我懊丧地再看副册、唉我懊丧地又副册。他写宝玉先看的又副册,而且,只看了两页,觉得不理解,就掷下不再看,去另拿副册看,副册他只看了一页就也掷下了,最后才看正册,总算一口气把十一页全看完了。

  

曹雪芹写柳五儿,叹了一口气最出彩的一笔,叹了一口气我个人认为,是她跟芳官说,自己病好了些,有些精神,就偷着到大观园里去逛逛,结果呢,因为害怕被盘查,不敢往里头走,“这后边一带,也没什么意思,不过见些大石头大树和房子后墙,正经好景致也没看见。”这就把咫尺天涯的人生处境,写出来了。大观园啊大观园,在里面的丫头们怕被撵出来,在外头的女孩们想钻营进去,难道那真是个人间乐园吗?曹雪芹用他那支生花妙笔,写出了园里园外这些女子的悲剧人生,令我们扼腕叹息,令我们深思时代、社会、人生、人性、命运,《红楼梦》是多好的一部书啊!曹雪芹拥有《红楼梦》的独家着作权,唉我懊丧地有不少文献都可以证明。比如富察明义写了十二首《题红楼梦》组诗,唉我懊丧地他在前面小序里就直截了当地说:曹子雪芹,出所撰《红楼梦》一部,备记风月繁华之胜。“撰”就是着述的意思,没有编辑整理的意思在里头,某某人撰就是指某某人着。富察明义生于乾隆初年,曹雪芹大约在他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才去世,他们是同时代人。尽管曹雪芹在世时他们不认识,但富察明义得到的信息应该是准确的。曹雪芹去世五六年后,另一位贵族,永忠——他是谁的孙子,或者说他爷爷是谁呢?就是前面我多次提到的康熙的第十四阿哥胤祯(“赖藩郡余祯”的那个“祯”就是他名字里的一个字,雍正当皇帝以后把他名字的两个字全改了,胤字改为允,祯字改成很怪的一个字,示字边加一个是,再把是字最后一捺拖长,放进一个页字,读作“提”)。这当然是血统很高贵的一个皇家后代——他从一个叫墨香的人那里,得到了一部《红楼梦》,读完后非常激动,一口气写了三首诗,第一首是这么写的:“传神文字足千秋,不是情人不泪流。可恨同时不相识,几回掩卷哭曹侯!”第二首里又赞:“三村柔毫能写尽,欲呼才鬼一中之。”他是曹雪芹的同代人,他知道《红楼梦》是曹雪芹写的,如果他认为曹雪芹只是一个编辑者、抄写者,他会这么写诗,称曹雪芹为“曹侯”,赞扬他的文笔吗?好,不多罗列材料了,其他各种关于《红楼梦》是这个那个写的主张,都拿不出一条如此过硬的佐证来。曹雪芹在从生活原型到艺术形象的创造性劳动中,叹了一口气不断调整他的总体设计与局部设计,叹了一口气而且因为他虽然大体写完,却来不及统稿,剔掉毛刺,因此,我们现在看到的文本中,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笔误和矛盾之处。比如第四十八回写林黛玉教香菱写诗,她跟香菱讲作诗的ABC,说,什么难事,也值得去学,不过是起承转合,当中承转是两副对子,平声对仄声,虚的对实的,实的对虚的……曹雪芹笔下的林黛玉说错了,这是不应该的,也是曹雪芹不该写错的。中国古诗词,对对子,应该是虚的对虚的,实的对实的,说成虚对实实对虚是一个低级错误。有趣的是所有古本,这个地方全这么错着,高鹗、程伟元也没改,一直到现在的通行本,也没人去改,就那么印。我想,这是因为没什么人会因为曹雪芹这么一个笔误,就去讥笑他,就去否定他的整本书,或者去否定林黛玉这个形象。这种不改动,并不影响我们对《红楼梦》的365bet滚球_澳门365bet娱乐场_365bet足球。

  

曹雪芹在第五回里,唉我懊丧地给这些女子一系列的悲剧性概括,唉我懊丧地警幻仙姑唱的歌是:“春梦随云散,飞花逐水流;寄言众儿女,何必觅闲愁!”金陵十二钗的册子全存放在薄命司中,给梦游的宝玉喝的茶名叫“千红一窟”(千红一哭),饮的酒名叫“万艳同杯”(万艳同悲)……他为那个时代那种社会那种主流价值观念下,青春女性的被压抑被埋没被吞噬被污染被扭曲而深深叹息,无限悼怀。曹雪芹在前八十回里,叹了一口气写下很多伏笔,预告八十回后,她的死亡原因,以及死亡的方式。

  

曹雪芹在书里提到过一些外国,唉我懊丧地第十七、唉我懊丧地十八回,贾政说怡红院的西府海棠又叫“女儿棠”,是从女儿国传过来的种。中国古代一直有关于女儿国的传说,说那国家全是女的,没男人,生育的方式是入水洗浴时受孕,也能生出男孩,但养不到三岁一定死掉;第二十八回提到一个茜香国,国王是女的,她给中国皇帝进贡,有种贡品很奇怪,是系内衣的汗巾子;第五十二回写到真真国,地理位置在西海沿子上,这个国家的女孩子披着黄头发,打着联垂,而且其中一位还能写中国诗;第六十三回提到福朗思牙,专家们有说指法兰西的,有说指西班牙的;此外还提到过爪哇国、波斯国、暹逻等等。

曹雪芹钟爱晴雯,叹了一口气把她刻画得从纸上活跳出来,叹了一口气历代不知道有多少读者欣赏晴雯,为她的独特性格鼓掌叫好,为她的不幸天亡叹息落泪。金陵十二钗又副册收入的应该全是大丫头,但这些大丫头里,晴雯出身是最下贱的,曹雪芹却偏把她列为第一。“心比天高,身为下贱,风流灵巧招人怨。”曹雪芹还专门为她写了一大篇洋洋洒洒的《芙蓉诔》,历来的红学研究者为这个角色写下了许多文字,今后,她仍会是红学研究中的一大题目。有朋友就可能会这么问我了,唉我懊丧地说日月双悬,唉我懊丧地这时候怎么日月双悬?康熙死了,雍正也死了,乾隆也当皇帝了,当稳了,怎么日月双悬?那个月亮是谁?“日”当然是乾隆了,“月”是谁啊?有没有月?有月啊!好大一个月亮!他是谁?

有人不注意读这些内容,叹了一口气你讲《红楼梦》,叹了一口气你老是讲过场戏!什么叫过场戏?你是受过去的一个思维定势的影响,过去通行本的影响太大了!《红楼梦》又多次被改编成戏曲、戏剧什么的呀,它把很多东西全给排除掉了,它排除掉,有它的道理——尤其戏剧大写意,它不可能像小说这样说得很细,对不对啊?只能选取最主要的,粗线条的,所以就是一个“宝黛悲剧”。所以,有人跟我讨论,他满脑子除了“调包计”,“黛玉焚稿”,“宝玉哭灵”啊,他没别的。我说,这是《红楼梦》吗?我反过来问他,您那是《红楼梦》吗?当然,这个各有各的看法。他的看法我也很尊重;但是,我也希望您尊重我的看法,这都不是过场戏,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一些文字,是不是啊?它写的什么呢?写尤氏她办完一些事,她就要到上房去,要到王夫人那地方去。尤氏她就去,尤氏去了这时候,她身边的仆人,妇人就劝告她说,你不要去。为什么不要去?说:“才有甄家几个人来,还有些东西,不知是什么机密事。”就出现这个问题了,甄家就出现一些人,带东西来了,后来看邸报,尤氏知道贾珍看了邸报——邸报就是当时官方所发布的,给所有官员看的,类似现在“内参”的东西,上面会有一些朝廷重大的事件,一些重大的皇帝的指示,一些情况什么的,有这种东西,叫邸报。说,看邸报:“甄家犯了罪,现今抄没家私,调取进京治罪。”而且底下仆人,还跟尤氏反映:“才来几个女人,气色不成气色,慌慌张张的,想必有什么瞒人的事也是有的。”你懂,在干嘛吗?寄顿财物。就是说,小说里面影影绰绰存在一个江南甄家被查抄了;被查抄以后,这些人就到贾家来寄顿财物,知道吧?就来了几个女人,气色不成气色,而且带东西来,这是违法的,这是皇帝不允许的。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,那实在是摘不开,所以就帮他们藏匿这些东西,出现这些惊心动魄的情节。所以尤氏一看,那就别到王夫人那儿去了,不要去了,就回避了。后来又写王夫人到贾母面前,因为这样的事,你不能不跟贾母说啊,跟老祖宗汇报啊,所以王夫人就跟贾母说,甄家出了事,被抄家什么这些,贾母就不爱听,当然不爱听,心情很不好。后来贾母就大意就是说,咱们就别说这些,咱们该怎么乐,咱们还怎么乐,咱们过咱们自己快活日子,故事就继续往下流动。那么曹雪芹这样写,脂砚斋又批语——脂砚斋的批语,正好批在咱们心上。比如,我看到这儿,我觉得,怎么这说的是甄家的事呢?真奇怪!影影绰绰写了一个甄家,最后怎么就是写甄家出事?脂砚斋批语也是这么说:“奇极!此曰甄家事!”什么意思?就是你这个作者真是亏你想得出来,你把这样的事栽到甄家头上,愣告诉说是甄家的事!他们两个之间是一种合作的关系,批语也很调侃。有人激赏高鹗所写的黛玉之死,唉我懊丧地我也认为那是他续书里写得最好的部分。但有人说如果曹雪芹真写了黛玉之死,唉我懊丧地恐怕也未必能写得有高鹗好,这个判断我就不敢苟同了,曹雪芹“冷月葬花魂”的总体设计,实在是如诗如画,如梦如幻,长歌当哭,动人心魄的。

有人就说了,叹了一口气你说了半天这跟《红楼梦》有什么关系呢?你不是说清史了吗?你这是痛说清史啊!叹了一口气咱们不是《红楼梦》讲座吗?那么好,我就告诉你,曹家和康熙,和太子胤礽的这种亲密关系,被写进了《红楼梦》,写到哪儿了?不只一处,现在我仅举一处,就是第三回。第三回你读得细不细啊?第三回“林黛玉进府”,说“林黛玉进府”,我读得很细啊,说王熙凤怎么人没到声音先到,贾宝玉,怎么一看林黛玉没有玉,贾宝玉自己就一听这个话,就生气了,就把自己的玉拿着摔掉了,这不是很热闹吗?我都记得啊,可是你记不记得,林黛玉到了荣国府中轴线的那个大宅院的正堂,看见的匾和对联呢?那是很重要的一笔哟,你不能够错过哟。于是,你就在《红楼梦》第三回里面,看到了一个金匾、一副银联,请注意了,一个是金的,一个比它低一等,但是也不是很低,是银的。有人可能会说,唉我懊丧地那个时代,唉我懊丧地那个社会,男女授受不亲,公子小姐讲恋爱,眉目可以传情,肢体怎敢接触,这是一种常规,没什么可分析的。但贵族公子,也如俗话所说,龙生九子,子子有别,做事风格并不完全一样的。比如我在前面已经讲到的贾蓉,他辈分比宝玉小,年龄却比宝玉大,是宁国府里三世单传的贵公子。第六回刘姥姥一进荣国府,曹雪芹通过刘姥姥的眼光,描述他是面目清秀,身材俊俏,轻裘宝带,美服华冠。这位公子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行为规范吗?在第六十三回写他爷爷去世,他回家奔丧,见了两位姨妈,打情骂俏,甚至滚到尤二姐怀里去,丫头们看不过,提醒他热孝在身,那两位又毕竟是姨娘家,他竟撇下两个姨娘就抱着丫头亲嘴,说我的心肝,你说的是,咱们馋她两个,情形不堪入目。当然,这不是讲恋爱,但就是讲恋爱——如果贾蓉也真能有点像样的爱情的话,估计他也不会斯斯文文,他一定也是会有大幅度的肢体语言的。贾宝玉享有更多的贵公子特权,他如果真想怎么样,也未必不能一试。他跟袭人,早就试过嘛,而且后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晴雯早在住进大观园前就说过,你们那瞒神弄鬼的,我都知道。这话虽然不是冲着袭人说的,但宝玉听见,只有无言以对的分儿。后来在怡红院,晴雯更干脆对袭人说,别教我替你们害臊了,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,也瞒不过我去,顿时气得袭人满脸紫胀起来,但也无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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